长史觑了觑公主的脸色,见她微微颔首,便肃清了花厅。
“怎么?不满意?”永福公主微敛了笑意。
“我不带她来,便是有其他考量。姨母为何擅作主张?”
永福公主面上显出伤心的怒容:“你竟为了一个……小娘子,与姨母置气?”
见墨淮桑面色冷凝,毫无转圜,便叹了口气:“罢了,孩子大了,哪是圣人与我能管得了的……”
“舅舅?”墨淮桑怔住。
“姨母最疼你,哪次逆过你的意思?”永福公主幽幽地望过来,抬手指天,“有本事你找那位去。”
墨淮桑即刻躬身请罪:“姨母恕罪,我今日还有事,先告辞,改日给您送大礼。”
说罢,便转身离去,留下永福公主目瞪口呆,半晌,笑骂了一句:“臭小子,儿大不由娘喽。”
极速赶到公主府门口的墨淮桑,深深吸了口气,正打算上马车,被墨言拦下,附在耳边焦急地说:“小娘子,好像在哭。”
墨淮桑心里蓦地一恸,掀帘而上,却见小神婆坐得端正,笑着看向他:“少卿您来了,咱们这就回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