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道长花白的眉毛皱成一团,
“你仔细说说在齐王府昏迷前后的事儿,有没有在哪吃过奇怪的东西,或者流过血?”
墨淮桑详尽地叙述了一番,薛老道长拧眉:“没了?”
“有。”墨言突然想了起来,“在李九娘的院中流过血。”
薛老道长转向墨言:“具体怎么回事?”
“东隅小娘子被掳走时,三郎在李九娘院中的桂树下,手指被小娘子断掉的金簪扎伤,流了不少血。”
东隅表情一僵,看向墨淮桑的眼里满是懊悔。
“桂树……在南诏,桂通鬼,那侍妾叫桂娘?南诏的邪术好生厉害,不过在那处流了点血,就给你沾了一身邪气。”
薛老道长捋着花白胡须,
“兴许是我想多了,大长公主曾有恩于她,她应当也不会害你。”
“那道长,少卿这个有什么化解之法吗?”东隅眼底透着不安。
“小事罢了,无须介怀。”墨淮桑避开她的视线,“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甩袖离去。
“臭小子,脾气越来越臭了。”
薛老道长气得一甩拂尘,转而安慰东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