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揽着玄猫躺下,天空如明镜一般, 没有一丝闲云, 秋日暖阳洒在身上, 下一瞬她惬意地闭上眼。
玄猫舔着她的掌心,喉咙发出低沉的嘶吼。
东隅从假寐中惊醒过来, 待看清原委, 忙将玄猫抱紧安抚:
“我没事, 前天去太史局找薛老道长看过了,虽然他老人家也没见过,但也不痛不痒, 对我影响也不大,咱们不着急啊。”
她高举双手,看向掌心,原先只有七八个的红点, 眼下多了不少,仍是像针戳出的血点,零散地分布着,看不出任何规律。
“若是悦游在,倒是可能认得出。”
薛老道长当时小声嘀咕了一句,见她面有忧色,轻声安慰道,
“眼下还瞧不出异样,总不能拿刀剖开你的手吧?无须忧心,若出现了痒感痛感,咱们再来对症下药。”
然而当薛老道长第一眼见后到的墨淮桑,脸色大变,用拂尘将他挡在门外:“且慢,站着别动。”
墨淮桑不明所以,看他奔去里间片刻后回来,高抬右手,露出一尊巴掌大的金蟾纹铜镜。
“道长……”东隅豁然起身,眼里溢满惊恐,这不是照妖的离火镜吗?这是在做什么?下意识想上手拦住他。
墨淮桑面上闪过讶然,便坦然自若地背手而立。
薛老道长摇动三清铃,待铜镜面上浮起一层白汽,发出震颤嗡鸣后,便高悬半空,金蟾眼部射出一道红光,将墨淮桑笼罩其中,半晌后,红光里没有任何异常。
他收起离火镜,用袍袖擦了擦额角,神情松快不少:“方才第一眼见你面上浮了一层似邪似妖的浊气,还以为你被夺舍或附身了。”
东隅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轻呼了口气,补充道:“道长,若真有妖邪之气,小金灵不会没反应的。”
“我听小东隅大致说了两个案子,那齐王侍妾曾用南诏秘法为你母亲超度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