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浊气也只是跟着他罢了,既然金鞭没有动静,便说明暂时无害,你若是担心,平日多看着他有什么异样。”
思及此,东隅无奈叹气,冷面少卿成天不见人,她如何能看出什么异常?
若要说有何奇怪之处,她怎么感觉冷面少卿在躲着她?
“小娘子?您在上面吗?”
楼下忽然传来书琴的大喊,东隅应了一声。
“小娘子,快,永福公主府来人,接您去赴宴。”
东隅下楼来,怀疑自己听错了:“搞错了吧?专程来接我?”
诗画候在一旁稳重地回道:“的确是永福公主身边得脸的掌事娘子,今日公主府上有菊花宴,说是郎君忘记带上您,公主这才遣了人来专程接您。”
东隅紧张地直搓手:“你们会跟我一块去吗?”
书琴兴奋地蹦起来:“我也能去吗?”
诗画摇头:“掌事娘子只说给您好好装扮一番,郎君就在那儿等着,不用侍女跟去。”
念及六月初的赏荷宴,东隅便放松下来,永福公主最擅玩乐,美景佳肴让人目不暇接,于是任书琴与诗画给自己装扮好,随着公主府的掌事娘子赴宴。
进了公主府,东隅在一位梳着单螺髻侍女的随侍下,坐上软轿,走了约莫一炷香方落了轿,眼前涌入一片浓烈到令人屏息的金黄。
此地似乎是一处半人工半天然的山谷,地势平坦,一条潺潺流淌的清浅小溪穿谷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