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让寺中人留意类似蚕丝之物,也与此有关?”
“是,我曾在别处见过,那白丝将物品裹得如同蚕茧,消金化石不在话下。”东隅觑了觑方丈微蹙的眉,“您放心,我们断不会对佛祖无礼。”
方丈闻言,念了声佛,便退了出去。
墨淮桑微微扬手,一个侍卫即刻飞身上前,围绕金身细密查看起来。
“他擅探知机括,此处有没有机关暗道,很快便知分晓。”
半柱香后,侍卫从金身到莲座,连着仔细寻摸了三遍,都未能查到任何异常。
墨淮桑皱眉沉吟片刻,看向东隅:“离中秋还有三日,我们分头行动,你拿乐谱去试一试谢缈之,我便在寺中搜查白丝。”
东隅疑惑抬头:“他作为一个琴师,理应识谱。那要如何试?”
“李九娘院中的乐谱必然不一般,一来他必能看出点门道来,二来你细察他看乐谱时的反应,找出任何微妙的变化。”
虽则认为冷面少卿对谢郎君有成见,然而东隅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试探方式极妙。
她到客栈时,谢缈之在二楼临窗的雅座独自品茗。
“昨日在寺中拾得一残谱,寺中无人识得,谢郎君精通琴艺,博闻强识,不置可否请教一二?”东隅开门见山,将一纸乐谱置于茶案上。
谢缈之的目光落在曲谱上,纸杯的手指猛然一抖,将杯中茶水泼洒出来。
东隅面露狐疑:“谢郎君……可是哪里不对?”
谢缈之目光闪了闪,唇角溢出一丝苦笑:“若不是相信小娘子的为人,我会以为你在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