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隅眨巴了下眼睛,楞楞点了点头,神情迷惘。
“他必然与王妃失踪案有关!”墨淮桑斩钉截铁。
“话不能乱说。”东隅被这劈头盖脸的断言唬了一跳,满摆手道,“我在万佛寺……”
“墨言与我说了原委,你不觉得一切都太巧合了?”墨淮桑抬手,不容她分辨,“先在入城前的蜀道撞上,当晚我在齐王府晕倒,你隔天便在万佛寺听到他的琴音能治癔症的传闻。”
“他们如何在短短半天时间内风靡益州城?”他哼笑一声,嘴角弧度轻蔑至极,“就凭那两张花里胡哨的脸吗?”
东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冷脸的江郎君倒也罢了,性情如此温和的谢郎君究竟是怎么惹到他了?
“你……你不要小瞧小娘子传流言的能力!再说了,他们那天抵达益州城后,便应客栈老板所请登台弹奏,眼下益州城已暂停宵禁,当晚便引得万人空巷。”
“哦?”墨淮桑眉梢轻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们小娘子最爱好看的皮囊?如此说来,当初那萧大孔雀在曲江宴上给你送花,你岂不是欢喜得紧?”[1]
什么萧大孔雀?什么曲江宴?东隅愣了一瞬。
哦,就是害得她被融安县主借故刁难那回?
这又是哪跟哪啊,东隅只觉心累,小手一挥当机立断道:“咱们不扯别的,正好我给您梳理一下目前的进展。”
她将从李九娘院中搜到的三件证物,粉末、孔型各异的竹管、乐谱,一一展出。
“根据这些,还有塌下未变色的干涸血迹,以及万佛寺殿内佛像莲座上细如蛛丝的裂缝,我推断了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