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平纸面,声音低了几分:“此谱与我昨日为墨少卿演奏琴曲的某个部分,极其相似。”
脑海中仿佛炸出一道惊雷,东隅杏眼陡然睁大,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李九娘院中的乐谱,居然与千里之外谢缈之的一样?
莫非真让墨淮桑说中了,他与李九娘里应外合?
不对,若他们真是同伙,谢缈之为何要如此坦然告知?
东隅想到一种可能:“你昨晚所奏琴曲,我从未听过,难道是你们蜀地特有的?”
“罢了。”谢缈之摇头,:“此曲原身是由天竺传入的梵乐古曲,曲调繁复玄奥,多用于密宗法事,沟通神明。传至中原后做了改动,教乐曲的乳母说,我在弹奏这首曲子时,有安神定魄的功效。先前未与你明说,只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请小娘子见谅。”
“无妨无妨,你先前吃过亏,自然要谨慎一些。”面对如此坦诚的谦谦君子,东隅连连摆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方才说是相似,那这张乐谱上的曲,弹奏起来,会不会有可怕的效果?比方说让人瞬间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
谢缈之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我说的相似,只是在某些调式上有些为不同,断不可能有……如此可怕的效用,那岂不是‘蛊惑人心’的魔曲了?”
东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相似的曲调,有人能安神定魄,有人能同时定住数百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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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1:详情请见《五瓣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