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州李都尉与孟州严都尉一并归来,同往刺史府禀报,他们追至修武县与武陟县交界处,钟刺史带着残部入了密林。
“那密林纵深莫测,但是那老不修在里面如鱼得水,恐怕他经营许久了。有兵士中了陷阱,好似还遇上迷障,后续无论是搜山还是密探,都需从长计议,我与严都尉商议之后,便先行前来回禀,兵士则就近驻扎。”
墨淮桑颔首:“两位都尉辛苦,先去歇息吧,我们明日再议。”
两位都尉领命,退出议事厅,李都尉斜睨了旁边人一眼:“原来今日墨少卿是跟严兄的兵马一并入城的。”
严都尉笑得斯文:“只是恰好在半途遇上,李兄不也是墨少卿用调兵堪合请来的吗?”
老狐狸,枉他先前在钟刺史拉拢时出言试探,显得他多此一举,他没好气地说道:“都是效忠圣人,彼此彼此。”
听到两人阴阳怪气的有来有往,墨淮桑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将目光锁定在舆图上的武陟县,还好,钟惠民逃入的那片密林,离神农山并不相连,陪着悦游仙姑采药的小神婆应当不会碰上那伙歹人。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五天后,东隅不仅带回珍贵的解毒丸,还带回钟刺史已经殒命的消息。
墨淮桑霎时起身,阴沉沉地看着她。
东隅吓得连连摆手:“诶,不是我干的,钟刺史身边高手如云,我也干不掉他不是……”
“这笔账稍后再算。”墨淮桑脸色铁青,一步步逼近,“悦游呢?你怎敢独自一人回来?”
“不……”东隅话都说不利索了,指着脚下的玄猫黑影,唤出袖中金鞭,“我不是一个人。”
墨淮桑仔细上下扫视一番,见小神婆只是风尘仆仆,并无伤处,面色稍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