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送走秦里正后,墨言便带着侍卫回了对岸,他们白日得在乐山村露脸,否则会露馅。
此时,院中只有他们二人。
东隅摇头,笑得一本满足:“只能说我运道不错,想什么来什么。”
她转眼看到换上黑布法衣的冷面少卿,忍俊不禁:“哎呀我何德何能,让少卿给我打下手。”
墨淮桑斜斜扫了身前人神婆的装束:“你这身倒是眼熟得紧。”
正是一年前,她当街撞上他马车时穿的衣裳,只是人的面貌、境遇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想什么来什么?此话怎解?”他追问道。
东隅指了指天:“总觉得这雾来得蹊跷,不过对我们有利。”
“郎君,小娘子。”秦里正匆匆走进来,“宋老汉听说县衙请了道姑来除巫,自是同意得紧,您二位跟我走吧。”
有雾气的遮掩,众人的行踪几乎无人知晓。
宋老汉与儿子宋大郎早已候在院门口,见道姑过分年轻美貌,身后跟着的黑衣道士虽看不清脸,但气度不凡,一时怔在原地。
秦里正清了清嗓:“宋老汉,这位是怀州城白云观的玉真仙姑,专破厌胜之术。”
东隅立刻进入状态,摇动三清铃,环顾四周,嗓音沙哑:“果真冤魂不散,煞气冲天……”
宋家人霎时惊恐万状,忙不迭将人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