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墨言伸出两指点了点双目,跟着坐下,大有与自家郎君详谈的架势。
“上回墨紫在少詹事府与猫鬼对决受伤,您与小娘子在水阁守了它一夜,啧啧,院中的流苏树开了满树白花,别提有多美了,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你们是一对呢……”
“美什么美……那晚……那晚我们明明在争玄猫的名字……”
“说到名字,三郎,先前您以为小娘子口中的‘黑包’是她的青梅竹马,还吃了好一顿醋吧?”墨言老神在在,了然于心。
“简直胡说八道。”墨淮桑又端起粗瓷碗,突然口干舌燥,看来是晚膳太咸了。
“月初永福公主的赏荷宴,咱们在城外办事完事儿,您马不停蹄飞奔到皇庄,不正是担心让小娘子久等吗?”
“小神婆是个惹事精,我那是怕她不懂礼数冲撞了姨母。”
“还有前天在修武县城外,您原本打算就地休整吧?为了让小娘子休息好,临时改主意找个地方借宿,是不是?”
“那是……本少卿身娇体贵,受不得苦……”
“您不用急着跟我证明什么,您问问自己的心,若不是心悦东隅小娘子,又怎会时刻记着她的喜好,担心她饿了累了困了。”
墨言摇摇头退下。
明明郎君的身体极诚实,私底下好事做尽,偏偏嘴上不饶人,话一出口便是冷嘲热讽,亏得小娘子心胸宽大不计较,继续跟着郎君身边办差。
那可否断定小娘子也心悦郎君?
不见得。
他观小娘子一门心思扑在断案上,从未像先前那些爱慕郎君的小娘子一般,做出如时刻保持美姿容、故意丢下锦帕等讨好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