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墨言登时捂嘴,顺着郎君眼神所示的方向, 见到一副静谧安宁的美景。
他转头上下扫视自家郎君, 关切问道:“三郎, 您在这舍身喂蚊多久了?”
墨淮桑下意识挠了挠了脸颊:“啊?有一阵了……”
见到墨言脸上的促狭笑意,他眉心微蹙,瞬时板起脸:“既然知道蚊子多, 还不速速燃起熏香。”
墨言拿出身后的线香:“正要给您放进房里,您没闻到吗?”
墨淮桑掩嘴轻咳,朝前方指了指:“先去给她点上。”
“好咧。”墨言走了两步,倏然回头, “您不去一起歇歇凉?”
墨淮桑摇头:“昨夜接生,小神婆累了一宿,让她好生歇着。”
“您昨儿不也没休息嘛。”墨言嘟囔,待插了线香回来,“三郎放心,小娘子睡着安稳得紧。”
见墨淮桑神情冷淡,他起了捉弄之心,故作严肃道:“三郎,我有一事困扰多日,苦思冥想仍不得解,想跟您请教一二。”
“哦?难得见你如此认真,且说来听听。”墨淮桑坐上屋檐下的躺椅,端起粗瓷碗呷了一口,好整以暇。
“先前您不是说,要跟小娘子保持距离,省得旁人误会您心悦于她吗?可……”
“咳咳……”墨淮桑忙不迭放下茶盏,目光扫过前方,捂住嘴闷咳。
墨言赶紧上前帮他顺了顺背,见他不再咳,又接了一句:“可我近日在一旁看着,您与小娘子仍是亲密无间啊……”
墨淮桑收起帕子,也顺带抚平心口突如其来的惊慌,轻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