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反正三郎和您是最大功臣,剩下的苦活累活,随他们抢呗。”墨言奸诈一笑,“您不知道,三郎在大理寺都可以横着走了。”
东隅困惑抬眼,在京城里,纨绔少卿不是一向横着走吗?跟东海的螃蟹似的。
墨言看懂了她的未竟之言,激动辩解:“那不一样,以前三郎是大理寺的镇寺祥瑞,现下他可是不折不扣的顶梁柱啊。”
东隅发笑,在这个大案中,不知墨淮桑是有意急流勇退,给同僚分功劳,还是单纯不想干活,结果都不赖。
近三个月的紧急审理,扬州私盗金矿案已在五月底顺利结案,主谋扬州刺史陈文斌、鸿胪寺卿孙叔淼、太子府少詹事崔承吉都被判流放,并处罚没家产。
念在祖上的功绩,主谋之一的吴郡王被剥夺爵位,沦为庶民。
其余从犯,根据所犯罪行轻重,也依律各有惩处。
相对的,审理此案的三法司,所有参与办案的官吏都升了一级,除了各部主官与墨淮桑。
原因无他,办案期间,弹劾墨淮桑的折子如雪片一般飞到皇帝的御案,“滥用职权”、“徇私舞弊”、“骄奢淫逸”……
金矿案与多方势力牵连,查案困难重重,墨淮桑当初对着办案同僚大放厥词:“若查案中途有任何为难之处,尽管报上我的名字。”
可以说,墨淮桑以一己之力,吸引了各方势力借题发挥的火力,对此圣人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