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双眼紧闭,胸口尚有起伏, 应当只是晕了过去。
等等, 是吴郡王!
墨言忍不住咧嘴, 那没事了。
然而当他接到蹙眉垂眼的郎君,又不像没事的模样。
此处人多嘴杂,不好直接问。他小心跟在身后, 直到郎君在分岔路口径直走向宫门。
“三……三郎?您不是说要去太史局吗?东隅小娘子的药……”
墨淮桑突然停下疾走的步伐,蹙起的眉心透出几分不耐:“本少卿是她的乳母不成?管她吃饭睡觉,还要管她喝药?”
墨言趔趄了几步才站稳,茫然抬眼, 不明白郎君为何发火,再说,东隅小娘子养病期间,他不就是管得这般细吗?
墨淮桑看懂墨言的困惑,越发恼怒,转身快步出宫,仿佛背后有什么在撵他似的。
上了马车后,墨言觑着墨淮桑平静的脸色,小心问道:“三郎,那县主的事,圣人怎么说?”
墨淮桑冷哼:“突发重疾暴毙罢了,不知吴郡王那个老不修憋什么坏,竟敢攀咬到我身上。圣人就算不是我舅舅,也断然不会连这点伎俩都分辨不出。”
“那……难道圣人是怪到东隅小娘子身上了吗?”
墨淮桑紧紧抿着唇,眼底晦暗不明。
墨言石化了,莫非真跟东隅小娘子有关?她指使哪个鬼或者妖去吓唬融安县主,结果把县主吓死了?不会的,东隅小娘子心地纯良,断然不会做害人的事……
墨言脑子里转出一百种可能,这时,听到墨淮桑语调幽幽:“我对小神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