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然与我无关。”墨淮桑眉梢微挑,语含嘲讽,“听说昨晚散席前,融安县主还拦着新科进士萧梓轩,要他幞头上的花呢,离开时欢天喜地。”
“郡王的意思是,融安县主开心回家后,半夜时突然想起与我的争执,怒气攻心后身亡?”
吴郡王面色铁青,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他转向皇帝,哀戚悲切:“圣人,融安死得不明不白,我听闻墨淮桑擅妖异诡事,此事定与他有关。”
墨淮桑拱手:“圣人容禀,我与幕僚的确处理过几起妖异案件,识妖鬼、破奇案,过程全部记录在案,各位大人想必都曾翻阅过卷宗,我们用的是道门正法,绝非旁门左道。”
除了吴郡王,阶下的诸位大人都缓缓点头。
“对了,若照郡王的说法,但凡与县主发生冲突、有过节的人,都有嫌疑的话,那要调查的范围就要扩大许多了……”
墨淮桑微扯嘴角,带出一抹嘲讽的笑:
“元正,融安县主在灯会与周刺史家的二小姐发生争执后,掌掴对方。二月中旬,融安县主当街鞭打赵氏绸缎庄的女掌柜……”
他转头看向吴郡王开始冒汗的额头:“还需要我继续说吗?这些都还只是县主今年的丰功伟绩……”
“想必,吴郡王封地,对县主恨之入骨的人不少吧?要不要挨个严审?”
春日气候和煦怡人,吴郡王却仿佛泡在酷暑的烈日下,满头的汗滴汇流成河,打湿了常服的圆领。
“圣人……我女儿死得好冤啊……”
话音未落,人已经轰然倒地。
内侍总管快步上前,在他鼻端试探了一番:“圣人,吴郡王晕过去了。”
皇帝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即刻有宫人上前将他抬去内殿。
随着吴郡王的离开,紫宸殿内的气氛瞬间松快起来。
“既然误会已解除,众卿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