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瞟了瞟墨淮桑的神色,拿不准他的意思,斟酌着说道:
“自然是极好的。郎君以往对其他小娘子不是横眉冷对,就是冷语相向,对东隅小娘子……虽然偶尔或说些嫌弃她的话,但是行动上却恰恰相反,您不是喜洁嘛,唯独让东隅小娘子近身……”
“你是说,我对小神婆极特殊?”墨淮桑声调上扬。
“特殊对待也是应当。东隅小娘子能见鬼、识妖,自从她成了您的幕僚,您屡屡破奇案,现在大理寺谁还敢轻视您?窦少卿都不吹胡子瞪眼了。”
墨言生怕案子牵涉到了东隅,让墨淮桑为难,下意识为她说好话。
“圣人他们的夸赞和奖赏倒是其次,我只是觉着您越来越开心了,我知道您存了事,心里不痛快。”
“没错。”墨淮桑面色缓和下来,“她可是我的得力助手,待她特殊些也正常。只是……”
他长出一口气:“还是得讲究些边界,省得旁人误会我……心悦她……”
墨言瞪大眼睛愣了几秒,什么?郎君竟是苦恼这个?
等等,种种迹象表明,您就是心悦东隅小娘子啊……
墨言瞅了眼自家郎君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可想而知他先前有多纠结苦恼。
墨言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出来,等他自己领悟吧。
马车开进墨府正门的影壁,墨淮桑掀开车帘,就见一群黑压压的人头。
在墨大掌事领着的一府掌事和管家娘子里,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缀在后头着粉嫩襦裙的小神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