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里的僧人已尽数撤走,无人供应早膳与热水。
东隅换了身衣服,便拖着疲惫的身躯与墨淮桑汇合。
直等到午时,才见墨言灰头土脸地回来。
“三郎,失踪的山民和村民全部带回,不过矿洞塌方,砸死了两个。此外,还有数百个外邦人,他们都是被掳去开矿的。”
墨言面露沮丧:
“看守的人早就逃了,证据也被毁,再深一些的地方都被掩埋,兴许挖开后能找到线索,是个大工程。”
墨淮桑眼眸黑沉,暗藏汹涌:“着人一个个录口供,我等只管如实禀报,其余的等圣人圣裁。”
讯问了一天一夜后,墨言拿到厚厚一叠口供。
期间,陈刺史数次求见墨淮桑,都被他以审案为借口逐一打发。
墨淮桑着人安排了死伤人员的抚恤、善后工作,便以圣人要求紧急回京为由,趁着天色微亮启程。
走了半天,预计陈刺史追不上来,急行军模式才终止。
东隅自那夜后便萎靡不振,一天有大半时间在闭目养神,连颠簸的赶路都不能叫她清醒。
墨淮桑掐着点唤她起身用膳,她迷迷糊糊地嚼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墨言说话。
“……那吴里正也是个大义灭亲,知道吴大郎被拜火教发展成奸细,直接将他从族谱除名……
“对了,里正说要重新给四方竹妖小娘子盖个神庙,他亲自监督,不接受任何来路不明的捐赠,嘿嘿嘿,郎君也捐了些银子……”
午膳后,墨淮桑吩咐急行军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