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婆这个状态,他想快些回京让薛老头看看。
七天后,马车抵达京城,直奔皇城而去。
见一架毫不起眼的马车来势汹汹,皇城门口的金吾卫早已拔刀相向,严厉呵斥。
陡然见那车夫手持一块金色令牌,众人立刻跪地放行。
赶到太史局,薛老道长被急匆匆地推上马车,跟微微睁眼的东隅面面相觑。
他立刻破口大骂:“混账东西!你是急死鬼投胎吗?催得老道的道心都要破了,小娘子这不好好的吗?”
嘴上骂骂咧咧,手下倒是不疾不徐地把脉。
脉象越平稳,老道长就越生气:“臭小子!不就是气血亏空吗?补就好了嘛,做什么火急火燎……”
一直紧绷着脸的墨淮桑,这才松了口气,跟早已等候在一旁内侍去了御书房。
再次挨骂。
“寡人的牌子是给你这么用的吗?第一时间居然跑去太史局,逆子,你要气死寡人……”
墨淮桑默默跪了片刻,趁皇帝舅舅喝茶润喉之际,将一叠整齐文书上呈:
“舅舅,这趟远差,我和属下幸不辱命……”
皇帝噎了半晌,听着条理清晰的禀报,翻着分门别类的口供,看堂下的逆子倒是越瞅越顺眼。
当听到金矿和外邦胡工时,皇帝的笑容凝固了,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待墨淮桑回禀完毕,皇帝点点头:“起吧,累了吧,用些点心,听闻你入宫,你李少监便早早备好,谁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