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须琮收到信之后,来不及欣喜,就被信里的内容气到面色发青。
他大步去到佟夫人的院子,因为上一次不欢而散,他负气搬出去住了一段时日,母子俩已经许久没见面了。
徐妈妈一看到乌须琮就连忙迎了上来,吞吞吐吐,半晌才哭丧着脸告诉他,说是佟夫人被庸医害了。
乌须琮额头青筋狠狠一跳。
他莫名想到,那个守在妹妹身边,眼神像狼一样的青年。
佟夫人疯了。
乌须琮站在屏风旁,看着她抱着一个枕头又哭又笑,一会儿咬牙切齿叫怀中的‘女儿’要记得她们母子所遭受的屈辱,一会儿又对着床头一角招手,笑容满面地让儿子过来吃她特地藏起来的馒头。
他呼吸微窒。
好半晌,他退了出去,身后忽地传来一声似哭似笑的呼唤,他回头,却看着佟夫人死死捂着枕头,嘴里念念有词,神情爱怜,捂住枕头的手却用力得爆出了青筋。
乌须琮没有再看下去。
都是报应。他们这一家人,理应七零八落,苦难不断。
“仔细照顾着,我会再请医者来给阿娘看病。”
徐妈妈接过他递来的一个鼓囊囊的荷包,连忙应是。
乌须琮神思烦乱,犹豫过后,还是决定搬回乌府,他正要回先前暂居的宅院取一些东西时,却被手持银枪长刀的禁卫军呵斥着不得不退回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