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他又次次不记打,一看到她就只想巴巴儿地凑上去。
佟夫人声音尖锐:“始终是要继承平宁侯爵位的金贵人儿了,二公子说起话连半分礼义廉耻都不顾了。可笑我静寻嫁到你们裴家来做这劳什子世子夫人,按理说,老平宁侯已逝,世子早该承爵的,如今人没了,你顺理成章地继承爵位,我都要忍不住疑心,是否是琼夫人偏心,眼巴巴将爵位留给幼子,而薄待长子呢?”
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乌静寻蹙眉,声含警告:“阿娘是伤心太过,有些魔怔了。阿兄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入院开考,阿娘还是多多关心阿兄,让我清清静静地为夫君守着吧。”
这死丫头,她这不也是为她争取东西呢吗?!就一个空荡荡的国公夫人名号和赐下的几箱金子,能支撑她下半辈子?还不如早些寻个男人嫁了。
母女俩互相瞪眼睛,裴淮光看在眼中,唇角噙着的那点冷淡笑意也彻底没了。
“夫人是不信我能够养阿嫂一辈子?”
养,与奉养,可有着微妙的差别。
乌静寻用眼神警告裴淮光不要发疯。
佟夫人哼了一声,她知道平宁侯府这个找回来不久的二郎其实就是个草包,目不识丁,又不似他阿兄那般行军入伍,今后就算继承爵位,那也多半只是个庸庸碌碌的废物。
在这样一块砖丢下去能砸中好几个官侯的金陵城中,再等几年裴世子的军功荣耀渐渐淡了,且看这平宁侯府很快就要门庭冷落。
“口说无凭,难不成你还能给我立个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