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静寻姿态娴静柔顺,背影袅袅如兰, 琼夫人收回视线,叫住了准备抬脚就走的裴淮光。
“二郎, 你来, 我有话与你说。”
裴淮光头仍钝钝地发痛, 跟着琼夫人去到她的观雅院,听到她竟然想给自己说一门亲事,当下就摇头拒绝:“我无意于此。”
那些清清白白的好女郎不要,却有意于自己的嫂嫂吗?
琼夫人又急又怒,偏偏这个归家不久的孩子性子随他, 最是执拗,琼夫人不想明着和他闹不快,只能暂时将此事按了下去,打算过几日等乌静寻空闲下来,叫她办一场赏荷宴,请来金陵城里其他未婚的女郎们过府赏荷,那么多窈窕佳人,二郎总能照着一个更合眼缘的。
回到缕云园,馒头撅着屁股埋在草堆里,周边散了一堆土,白白蓬蓬的毛上也染上不少灰蒙蒙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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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静寻哭笑不得地和紫屏她们一起把馒头从草堆里拔了出来,馒头呜呜几声,飞快晃了晃肥美的小身子,翠屏连忙呸呸两声——馒头身上的草屑土块儿都飞到她嘴里了!
馒头不知道翠屏为什么要张牙舞爪地去抓它,它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一人一狗围着乌静寻玩儿起你追我赶来。
乌静寻莞尔。
她好像也跟着这座院子里拥有蓬勃生机的生物一样,鲜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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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静寻这两日还防着裴淮光会不会又半夜发酒疯,但他却一直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