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与夫君的亲事今日已成,我成了名正言顺的裴家妇,其中有你一份功劳,来日夫君得胜归家,我定然与他一块儿亲自向你道谢。今日就到此为止吧。”乌静寻彬彬有礼地使劲儿往裴淮光心上插刀子,见少年怔在原地,像是醉懵了一般,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乌静寻后退几步,对着他微微颔首,转身朝着屋内走去,一次也没有回头。
裴淮光靠在树上,抓着酒壶又往嘴里灌了几口,氤氲发散的酒香伴着月色将他笼罩在孤寂树荫之下,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成亲了又怎样,有赌约在,他还没有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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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起来时,紫屏看着乌静寻眼下的青影,有些担忧:“奴婢去厨房煮个鸡蛋给娘子滚一滚吧?今儿得给老太君和老夫人敬茶,这样瞧着有些没精神。”
翠屏暗中嘀咕是不是娘子半夜犯了相思病,想姑爷想得睡不着?她仔细端详了一番乌静寻,还好还好,眼睛没肿,她松了口气:“没事,奴婢待会儿给娘子眼睛下扑点粉儿,保准看不出来。”
乌静寻都随她们去,弯腰摸了摸在她脚边撒欢打转的馒头,这一个月里它长大了许多,站着都比她膝盖要高了。
馒头显然对这个新家很满意,乌静寻也是今早才发现裴晋光不知何时在庭院里给馒头安置了一座彩漆木头狗屋,看起来气派极了,馒头在主人温柔含笑的目光中钻进去打滚儿,又钻出来蹭蹭她的手。
“娘子,咱们该过去了。”姑爷不在身边,娘子独自一人,翠屏与紫屏都很紧张,生怕她遇上了戏文上说的那些高门大户恶婆婆。
琼夫人除了对裴淮光有个笑脸,对旁人都十分冷淡,乌静寻也不介意这些,奉茶之后便安静地站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