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光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等回到自己的院子,裴淮光难得懒散地躺在床上,摩挲着那颗愈见光华内蕴的紫珍珠。
过了那么多日,他还是想她。
一日比一日更想,一刻比一刻更加迫不及待。
屋外忽然传来什么东西穿破空气的啸声。
裴淮光肃然回眸,看见一个黑衣人对着他出示手中的令牌:“天子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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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晋光进宫给周庆帝汇报审问那日在地宫附近捉住的几个黑衣人所得的一些东西。
他们离开后不久,地宫附近就扬起了几乎冲天的灰尘,那座在世人眼皮子底下修建而成的巍峨地宫就那么被炸没了。
周庆帝有些可惜:“是吗?地宫辉煌,留给他做个埋骨地也使得。”
裴晋光垂首不语。
自青铜螭首香炉里袅袅腾起的龙涎香模糊了坐在高位的帝王冷淡的神情,他草草翻了几遍供词,似是不经意般提起:“听说那日你那弟弟也跟着下地宫救人了?”
裴晋光颔首:“是。二郎年幼,救人心切,叫陛下看笑话了。”
“少年英雄,不算笑话。”周庆帝将证词放在桌上,轻飘飘几页纸落在质地坚硬的紫檀木桌上,声响极其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天子手中一页纸,落在臣民身上便可是一座山。
裴晋光思索着周庆帝话里的意思时,阴晴不定的帝王似乎对他失了兴趣:“好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