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要去找静寻,讨个公道吧。
裴晋光心里带着些诡异的平静,光是他阻拦没有用,二郎只有真切感受到静寻的抗拒,他才会放弃。
那枚平安佩被放进小匣子里妥善保存,裴晋光继续给玄光骋洗洗刷刷。
玄光骋高贵而不失鄙夷地看着一身泡沫的白马。
真可怜,洗个澡洗到一半儿,主人就把它给抛下了。
只是之后,玄光骋看着自家英勇无敌帅气无比的主人顺便将那匹楚楚可怜的白马也给刷了,在白马得意的眼神中气得仰天长啸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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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光寻到乌静寻时,她正在码头旁的茶馆里喝茶。
茶馆简陋,来来往往的人却都忍不住将惊艳的目光落在那个穿着清浅碧色衣衫的女郎身上。
乌须琮自告奋勇去码头看载着舅舅佟平弗的船到了没有,今日风大,乌静寻就寻了座茶馆慢慢地等。
爱吹冷风就让他吹去吧,她现在也不会傻乎乎地心疼了。
桌上投下一片阴影。
乌静寻抬起头,漂亮妩媚的狐狸眼慢慢瞪大,映出少年冰冷又莫名带着几分委屈的昳丽脸庞。
“平安佩。为什么我没有?”
乌静寻呆了呆,才道:“裴二公子也想要吗?改日我逛街时替你寻一寻,有合适的就送给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