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话有礼有节,任谁也挑不出刺来。
裴淮光却更生气了。
周围人窥探兴奋的目光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一把抓住乌静寻没有受伤那只手,沉着脸道:“你跟我来。”
乌静寻挣扎:“有什么事,你在这里说就好了。”
“你弄疼我了。”
裴淮光回眸,嘲讽道:“你熬夜给我阿兄雕刻平安佩,手就不疼,我拉一拉就疼了?怎么,我是什么灾星,专门克你不成?”
他只是气急之下的一句讽刺,没想到乌静寻思索一会儿,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这事儿还真说不准。
裴淮光被她那个默默点头的动作气得眼尾都泛了红,可抓住她手臂的手劲儿却一直没有加紧。
翠屏也反应过来了,急忙上前去扒拉他:“你快放开我家娘子!”
裴淮光放了手。
翠屏急忙拍了拍乌静寻的衣袖,好像她沾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可以用你亲手雕刻的平安佩,我连主动求,都只能求得一个街边随处可见的二流货色,是不是?”
或许在她眼中,自己也的的确确是个二流货色。
乌静寻蹙眉,在少年莫名倔强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如果这样能让他醒悟,断绝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狠一点也就……狠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