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屏笑着摇头:“能给娘子和未来姑爷搭鹊桥,奴婢高兴。”
什么鹊桥……
乌静寻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含笑,想到再过不久就能见到舅舅,心情很是不错。
可当她出了门,正要上马车,却看见乌须琮等在一边。
乌静寻没有主动打招呼。
乌须琮看着她冷淡的脸色,假意咳了咳:“东郭码头那儿人多,我与你一块儿去接舅舅,省得你被人冲撞了。”
乌静寻还是不说话,翠屏是个牙尖嘴利的:“真是有劳大公子费心了,不过照着您先前的话,咱们娘子将是平宁侯府的世子夫人了,哪儿来的人不长眼敢对咱们无礼?”
乌须琮被这女使话里阴阳怪气的意味给洗涮得脸颊涨红。
“翠屏,上车吧。”乌静寻不想将好心情浪费这样的事儿上,唤了翠屏一句,扶着她的手上了马车,尔后又微微侧脸,对乌须琮道,“阿兄自便就是。”
乌须琮沉默地骑马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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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晋光今日休沐在家,趁着阳光好,和裴淮光一前一后去到马厩刷马。
裴淮光一如既往地脸臭,他的白马也神气得很,对着玄光骋翻了好几个白眼。
兄弟俩一时间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刷着各自的马。
门房接了紫屏送过来的东西,去到裴晋光院子里没见着人,只好交给书清。
书清兴致勃勃地来到马厩,问裴晋光可要现在打开看看,他还有些不以为意:“先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