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彤瞪大了眼睛,黄梅珠一脸看戏的激动:“是什么病?是什么病?”
乌静寻微笑:“有疯犬咬人之后,也会叫人染上狂症。好端端的人,也会犬吠不止,而且畏光、惧水……徐娘子方才犬吠了好几声,又喜欢在背后说人,可见也合了那畏光的症状。徐娘子,可不能讳疾忌医,早些寻个大夫瞧瞧吧。”
黄梅珠听懂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静寻这是说那徐若彤是疯狗呢!
徐若彤瞪大了眼睛,她没有被选上作十二花神,本就心气不顺,这回特地来接同为十二花神的表姐,也是为了奚落奚落乌静寻,出一出气。
没想到,倒是被她反过来戏耍一通!
徐若彤气得咬牙切齿,却顾忌着不敢打人。
上一回对乌静寻不逊的薛停晚,已经被自家耶兄关在家中,不许随意出门了。
徐若彤忽然偃旗息鼓,黄梅珠探头瞧了瞧她的背影,嘀咕道:“有贼心没贼胆,真没意思。”说完她又揽着乌静寻的胳膊,发现女郎的脸好像比刚刚又苍白了些,“不成,咱们先去看看大夫吧,云高楼什么时候去都成。”
乌静寻握住她的手:“没事,说不定我多吃些好吃的,身子就好起来了。”
黄梅珠拗不过她,只好跟着上来马车。
可就当两人要下马车时,乌静寻身形晃了晃,眼瞧着就要栽下马车,黄梅珠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尖叫。
一道身影闪过,稳稳地扶住了从马车上跌落的绿衣女郎。
黄梅珠那日也跟着家里人去了平宁侯府的宴会,认识眼前这个人。
“裴……二郎?”
裴淮光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因为他神色太过冷淡,叫人忽略了他耳尖忽然窜上的红意。
怀里的人软得过分,也轻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