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光抱过别的部落里新出生的小羊,老实来说,手感没有她好。
“她怎么晕过去了?”
黄梅珠拧着眉:“静寻病了好几日了,今日说是好了些,结果还是不行。”
被他吓病的?
裴淮光觉得很不高兴,但这一切,还是得等她醒来之后才能问清楚。
“我先带她去医馆。”
今日出行没有带女使,黄梅珠急得想跟上前去,可少年抱着人,脚步仍然又快又稳,她追不上。
就在黄梅珠郁卒间,猛然看见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青年从旁边路上拐过,不由得喜出望外:“阿兄!裴世子!”
正是裴晋光与黄梅珠的兄长黄竹平。
黄梅珠唧唧呱呱地将事儿给说了,裴晋光脸上礼貌的笑意一僵,旋即点了点头:“多谢,我知道了。”
他对着黄竹平使了个眼神:“子青兄,改日再叙。”
裴晋光很快就赶到了黄梅珠指的那个医馆。
药僮指引着这位面色肃朗的客人到了一旁用作给病人们暂时歇脚的地方,隔着一层帘子,他正想说话,却见那客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
药僮走了。
裴晋光立在原地,一帘之隔,里边儿是他的未婚妻和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