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当年的温情,却不知,人是会变的。或者他从未变过,只是自己从未了解罢了。
自己那日莫名在假山背后听到宫女的议论之言,他苦心潜伏在自己身边,眼睁睁看着她被琰光奴役,却没有丝毫动容,他的真心,这一切的真相,她都不在意了。
因为没了感情,所以不在意。她的阿兄,自她进入太子府时候,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不过一具躯体罢了。
李瑄:“太子准备娶妻了,父皇为他定了忠义侯府的大小姐,那小姐虽说美名在外,不仅生得美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温良贤淑不妒不怒。但,这都是传言而已,真正的事实,谁能知道呢?”
“如果她入府看到你生下的孩子,你觉得她会好好对待吗?若是太子护着也就罢了,如若太子有一天也移情别恋,看上了那女子。到时候,你的孩子,该如何自处?”
“毕竟,他占着皇长孙的名号,不论放在任何一个主母身上,都会觉得如鲠在喉罢”。
在梁含章灰败的脸色下,他挑眉继续道:“不仅如此,父皇母后对你十分不喜,因你犯下罪孽,不止一次向太子提出要了结你性命。即使太子现在因喜欢你而负隅抵抗,你觉得太子能坚持多久?你们之间的感情又能坚持多久?”
“不可能,你肯定在骗我,简直一派胡言!”梁含章羞恼怒斥,并不相信,可因为急促呼吸而通红的小脸暴露了一切。
李瑄盯着面前小娘子,心中了然。
看来,她和太子之间的感情,也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深厚。
李瑄依旧是不紧不慢,闲庭信步:“信与不信,全然在你。不过我还是好心奉劝一句,按照帝后执着的性子,你被赐死的结果不会变,唯一的不同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所以,若想谋一条出路,可要早些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