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瑜千方百计唤孤前来就是受了你们的指使?”
梁含章:“是”。
李琤:“何时学会弹琴的?又是谁教的你?”
面对对方的咄咄逼问,梁含章有些招架不住,硬着头皮回:“这一个多月来,妾身经常往来公主府,是公主教妾弹的”。
“她说妾身为奉仪,出门在外代表的是殿下的面子,也该学些陶冶性情的雅事,故而妾才斗胆向殿下献琴……”
“你弹得很好”,他正襟危坐在一旁,意态从容,“不过下次不用弹了”。
梁含章被他的话吓得一惊一乍的,先是夸她弹得好,下一句又说不用再弹了。难道说她的弹奏真的不堪入耳?
可她听着也还好啊,也才错了几个音节而已。毕竟才学这么点时间,能弹成她这个样子已经算不错的了,连公主都说她天赋颇高。
只是,好像这天赋在殿下面前不值一提。这男人方方面面都远超常人平均水平。
“是不是洛华曾对你说孤喜欢琴音?”李琤思忖片刻,不由问道。
梁含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对方。他怎会知道?
“其实,孤并不喜欢琴音,之所以常常抚琴,纯属打发时间”。男人醇厚的嗓音缓缓道。
梁含章:“……”就这样?那她这段时间千辛万苦学习算什么,还以为投其所好,没想到到头来是个笑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