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双臂肘向后搭着桶边沿,身体后仰,舒展了胸膛,露出了成亲当日朝天歌赠送的那块玉佩,用朱红色绳子系挂在脖子上,十分显眼。
暖玉生烟,上好的玉佩受温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仿若轻烟缭绕,加上如今水汽弥漫,更添迷离。
山河软绵绵道:“还是你那别院的澡池自在舒服…”
不仅能舒展拳脚畅快耍,还能泡个鸳鸯浴什么的,光想着心头都舒爽了很多。
“山河…”
偏偏这时,朝天歌温沉的声音入了耳,语意未尽,如同耳鬓厮磨。
“??!”山河噌地绷直了身体,水下部分已有了反应。
朝天歌:“…”
水的热气尚未退,山河挂着水珠的双颊透着潮红,气息吞吐间竟漏出声异样的语调。
朝天歌:“…”
这样的声调,来自缠磨的唇齿间,他很熟悉。
“把禁锢解开…”朝天歌低低的嗓音略哑,却沉稳有劲。
“你别说话了…”山河着急打断,忽地背过身去,眼下欲火勃然得太不合时宜了,怎么可以再折腾朝天歌的元神?
浴桶内晃荡出了水,湿了一地,一如当夜。
吾名微微抿嘴,眼里的光愈发清澈,映着山河的背影,似一汪温泉淌遍全身,连着指梢都流动着热意。
“朝天歌…”山河咬咬唇,迫使自己从迷离状态中清醒,“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