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怨的眼神朝榻上深瞥了下,对上吾名那透着担忧且温和的目光,山河又把头慢悠悠地埋回臂弯去。
“你就使唤五鬼做这种事?”山河想笑,却还是换了一本正经的口吻。
朝天歌噎语。
“禁言术对你来说不陌生,被禁言的滋味可好受?”山河动也不想动,懒洋洋的。
“要是翻旧账,朝天歌我们有的是账可以算,但算不清到底谁欠了谁,都是心甘情愿,何况真要算起来,谁都还不清…”
山河朝他露出半张脸,兀自叹了口气,道:
“你我都活了几辈子,倘若真执着于过去,我们都翻不了身,不管我们还有几辈子的路可以走,我只想你好好的,往后余生我们都好好的,你听明白了么?”
款款深深的话发自肺腑,朝天歌不仅明白,而且感同身受,但他们不是大难来时各自飞的同林鸟,而是鹤,是雁,凭本性行事,只是说不清从何时起,守护对方已成为彼此的信念。
谁都无法左右与剥夺。
“明白。但本心使然,山河,若是你,你当如何?”
朝天歌深刻反省了番,不论从前还是现在,有些东西就是改变不了。
“是是是,我的大祭师大冥王,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吧,能不能别让我守寡啊??”
山河从心底泄了气,他不纠结了,纠结这种事似乎没什么结果。
“好。”朝天歌答应得爽快,一个字都透着如释重负的快感,“水凉了,快出来。”
“不想起…”山河有些疲塌,声音都透着粘糊感。
朝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