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一句带着几分笑意,分明动摇了对方的思绪。
语罢,他利落地从水中站起,露出整个窄劲的腰身,小水珠沿着身体曲线下滑至赤裸的脚踝,落了地映出一个个并不完整的脚印。
山河抓过发尾拧了拧,盘了上去,挂着全身水滴不紧不慢地退出了朝天歌的视线范围。
不多时,他穿着亵衣回来了,一回来就利索上榻,面向吾名侧躺下。
床榻边的烛光隔着垂帘并不明亮,但因近在咫尺,也能看清彼此脸上的神态。
山河呢喃了几声朝天歌的名字,把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欲火又燎了起来,朝天歌把持不住的目光在他微微敞露的颈肩游走。
“…你是故意的。”他的声音愈发沉闷沙哑。
山河眉眼溢出点笑意,睨着他的目光浮现出些许得色:“是~那又怎样?”
指腹轻轻划过吾名脸颊,落在他一张一翕的唇上,缓慢揉捻着。
有意挑逗,却不想成全。
可惜木头终究是木头,他再怎么难耐,都不会对着傀儡犯痴,但这里头藏着他朝思暮想的另一半,他便能完全无视了木头的存在。
视线相对,情欲流转。
“想要?”山河用手指戳了戳吾名的侧腰,意有所指且不顾后果地问。
朝天歌:“…”
看他眸光潋滟,唇角微开,朝天歌视线顿了顿,哑了半晌终于清了清嗓,吭了吭声,却不接话。
山河一乐,手指一勾将吾名背了个身,双臂一圈捂得严实,裹进自己浑身的热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