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有星火试图靠近朝天歌,皆被冥王之威拦阻在外,偶有趁其不备触及衣袖,一触即燃。
山河心头一凛,正要张嘴,朝天歌看都不看当即断了袖。
想当初他闯地火熔炉之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起了个水火不侵的结界,却熬不过片时,险些葬身火海。
朝天歌毕竟有冥王身份,地火熔炉虽成形千百年,但幽冥之物大抵也凭他调遣。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被热浪撩起的长发下隐约可见的彼岸花纹,竟然也在激烈回应着,艳丽得呼之欲出。
“朝天歌!”
山河目光被火色灼得发烫,谴灵微动,朝天歌便侧目看来:“无碍。”
一如当年,未必真的无碍。
攀爬在朝天歌脖颈的彼岸花跟着释灵,是因地火熔炉本是克制之物,还是因朝天歌无力压制?
山河隔着结界看得真切,朝天歌虽挺立不动,双肩却在发颤。
即使很轻微,依然逃不过他双眼。
正要谴灵,朝天歌却及时压着喘息沉声道:“别动,再等等便好。”
“…”山河气结,紧皱的眉头一刻不得舒展。
大抵在做一切事之前,朝天歌心间皆有数,这兴许是他不想让山河动手的真正原因。
地火熔炉焚烧彼岸花,必然会对朝天歌自身有损,换作山河,真下不去手。
这损伤到底有多大,山河无法预估,一面提心吊胆,一面破除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