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到了一个极为荒唐又可怕的目的,不禁紧紧抓住了朝天歌的手臂。
这时,鬼火之焰突然变歪了,好似被一阵风吹歪,但一路上,他们压根感觉不到有什么风,此时也绝不是风!
朝天歌目光一凝,道:“到桥头了!”
话音才落,身影一晃,朝天歌一手揽过山河的腰,将他揽到后头去,另一只手接住了一把黑黪黪的大刀,原是煞气凹出了大刀的形状,冒着缕缕黑气,从他们头上砍下。
山河神情一敛,偏了偏头,看不到这柄凌空的刀后,到底是有什么东西。
“咔”的一声,这来势汹汹的刀,竟被朝天歌折断了,一瞬烟消云散。
还未走下桥,又有一股煞气逼来,如同波浪,一层接着一层推来。
朝天歌丝毫未动,微眯了眯眼,那股煞气尚未近前,就滞住了,甚至开始后移,直至消失不见。
山河呢喃道:“我们被发现了…”
方才吹灯鬼未提到煞气这回事,想来煞气是为他们准备的。
“嗯。”朝天歌牵着他手下了桥,“从一开始,他便有意引我们来此,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山河细不可闻叹了声,好似无奈道:“我想他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正好,我们不用去找。”朝天歌回转身,面对着逐渐浸入黑暗的桥,挥出了一道长卷,念上一段咒,那长卷凌空铺展,竟不断拉长变大,一端也脱出了视线,平铺于水面,似乎与那桥一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