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有些苦恼,道:“云陆道长可有法子支开他?”
云追月笑着摇头,道:“暂无。”
山河无奈,正想起诀,迎面却听一小童喊“庆生哥哥”,使他心头一亮,追上前去。
“庆生!”山河向一旁正逗小童玩耍的庆生喊了一声,把庆生惊跑了。
“怎么回事?庆生你别跑啊!”山河紧忙追上去,心中忐忑,莫非庆生的疾病还未好?
山河一把抓住庆生,庆生对他避之唯恐不及,自然不敢正面对他。
“庆生,你是不是记得我了?庆生?”山河掰正他的肩,逼他直视,“庆生,我知道你心中介怀,恨我是么?”
庆生眼神躲避,嗫嚅道:“不…我没有,我怎敢?”
他这副支吾否认的模样,分明心中尚有芥蒂,山河心中一紧,道:
“庆生,我山河对不住你,更对不住你哥,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只要能让你出气!但你这般心里不痛快还要憋着,实在太委屈自己了…”
庆生拨开他的手,强颜欢笑道:“我没有不痛快,我哥是为护城而死,跟你没有关系,我为何要生你的气?”他后退了两步,再看了呆愣住的山河一眼,转头走了。
“他是跟自己较劲,”走过来的云追月无声一叹,“认为是自己连累了兄长,也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所爱之人…”
后边的庄胥也追了上来,道:“庆生的事先别想了,我得空找他聊聊。”
“他愿意同你讲么?”山河盯着庆生远去的落寞身影。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