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庄胥是天机者,能掐会算,自然知道他许多事,也容易与之交谈。
云追月提醒道:“山河,那玉匠之事…”
山河回过神来,道:“好,先过去看看。”
夜深人静,朝天歌在祈楼映景屏窗前,收到了知悉鸟的传讯,看后不禁抿唇微笑。
才放飞了一群知悉鸟巡逻边境,一个矫健的身影便从窗外跃进来,直接扑向了他怀中。
若不是他反应快,给迅速稳住了,便只能双双滚落在地。
山河勾住朝天歌的脖子,双眼泛着笑意,问道:“想我了么?”
见到对方那个久违笑容,加之矜持的动作,他又忍不住揶揄道:“我人都在你怀中了,难道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他的话语极具暗示性,朝天歌不能置若罔闻,对方还偏将鼻尖轻轻摩擦着,撩拨得他双唇不禁微动。
也就这会儿,山河突然将他放开了,瞟了他一眼,努着嘴道:“我知道,你不用说,这是在祈楼。”
他转身在席上坐下,道:“我今日到小筑找你了,你不在。”
“嗯,他们根本守不住你,”朝天歌也坐了下来,“你这么过来,不怕被他人发现么?”
“放心,有吾名陪他们兜圈呢,”他面露得意之色,“我主要还是怕你不见我。”
“你来我自是欢喜,也求之不得…”
“那你怎么还坐那么远?”山河热情似火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