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朝天歌垂眸暗想片刻,道:“皇鸟如何?”
妇人们豁然开朗,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一致认可皇鸟的美好寓意,急忙改图案。
“可我家公子他…”老道心里急,但一对上宵皇祭师,便有所收敛。
朝天歌手指轻拂过细腻柔和的红衣,凝视着上面绣着的矜持冷艳的彼岸花,心头掠过一阵辛酸,低声道:“放心,他会同意的。”
清风徐徐,风行小筑门口,闪过一个小身影。
“朝天歌?”山河的声音在小筑中回荡,说话的却是吾名,“这个时候你又跑到哪里去?”
看向澡池,里头会冒烟的那些石头竟然撤走了,如此一来,那些气味岂不是都消散了?
吾名溜达了整个院子,看着满庭院的红绸带,愈加兴奋了起来,只想快点找到心心念念的人。
门外有了动静,却不是朝天歌的气息,吾名一下跃上了横梁,探头细视。
只见黑衣一袭的朝光走了进来,后头领着几个手端红盘果盒的执事,疾步走进风行小筑。
好一阵忙活,执事们出来了,朝光才将门锁上。
“朝光…”吾名轻呼,一个弹指,小石头弹了过去,被朝光一把接住了。
“何人?!”朝光呵斥一声,凝神竖起双耳搜寻着。
“朝光,是我!”山河的声音传来。
朝光松了口气,嘴角微扬,道:“前辈!”
吾名跳了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朝光肩膀一沉,讶异道:“前辈你…”
“不必紧张,这就是此前我跟你说的遣灵分身术啦。”
“朝光明白了!”他豁然开朗,“多谢前辈指点迷津!”
“别的不说,你家大祭师呢?”
朝光道:“回祈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