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他救妖孽?子虚乌有!乔城秦宗主因我而死一事,我很痛心,但我从未害过他,他也不过是被歹人利用,才记恨了我多年。
可我也是替罪羊,平白无故被人冤作妖孽,背负罪名多年,我本人说什么了吗?何时轮到你们来出头?此事又关你们什么事?
就算是有恩怨,也是我和秦家的恩怨,你们被尸煞所害,那你们找尸煞去啊,找我算什么账?给我一个莫须有罪名,有个出气口,你们就心安理得了吗?”
众人一听这话,好似有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罗棘想了想,立马道:“如今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行!”
简直无理取闹!山河捏紧了拳头。
这时,一个喘息的声音从后头传来:“我可以作证!”一壶老道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奔了来。
“老道?”山河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老道简直是扑过来的,但见一头巨狮在旁百无聊赖地舔着爪,他猛地刹住了脚步,一面小心翼翼地谨防巨狮举动,一面紧忙靠近山河。
“公子终于回来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壶老道热泪盈眶,看他四肢完好,总算是放下颗心了。
山河看他头上的白发又多出了许多,不禁唏嘘了下。
“云陆道长也没事吧?”
一壶老道转问云追月,见他一脸凝重地摇头,盲猜也知此处发生了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