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城的术士认出了一壶老道来了,对罗棘道:“城主,我认得此人,此人曾经骂我们混淆是非,还将悬赏妖孽画像偷走了。”
“对,我也认得他。”后头有人附和了。
罗棘重重哼了声:“找个袒护你的人来作证,能说明什么?”
山河正要开口,被一壶老道拉到身后,喘完气道:“公子你别说,老汉我可以跟他们讲明白。”
“我袒护的不是公子,而是事实!多年前老汉我就说过自己是见证者,你们从来不相信我,只因老汉我人微言轻,没有秦家的势力大,但你们歪曲事实,我就得说清楚,不然,你们以为老汉我没事找事,跟你们争那么多年做甚么?”
“可你不也说不清楚,拿不出证据来么?”有人质疑了。
“老汉我当时确实拿不出证据来,因为在场的人就只有我和秦宗主,你们自然听秦宗主的,过去我不知罪魁祸首是何人,但如今我知道了,那我就更要说了,真正害了秦家的人是我师弟,斗幽宗宗主隐久!”
“老道…”山河未曾想,他会如此直接地将隐久道出,一时间众声哗然。
“干嘛替坏人兜着?他罪有应得,干了坏事迟早都会被公之于众,我那身份也确确实实存在过,这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还公子的清白。”老道拍拍山河的手,以示安慰。
山河慨然,心头浮起丝感动与辛酸。
“斗幽宗?斗幽宗离乔城有多远,隔着千山万水…”
“按你这么说,各位怎么就跑过来宵皇之地了?他要想害人,多远都不成问题,而且要不是秦宗主自己跑到千里孤邑去,也就没有后面什么事了。你们都忘了秦夫人害病一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