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你们胡说八道,我就不叫山河!这一下只是肆意胡说的教训!”
“你竟敢、竟敢…”罗棘的脸都歪了。
谢俨瞪得双眼发红,忿然作色。
山河拍了拍手,怒道:“我人既已在此了,又岂容你们继续诋毁?!你们这群人真不知好歹!
大祭师拼了命来此救人,你们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将乱七八糟的罪名往他头上扣,简直既野蛮又愚妄!
自己那点龌龊想法,使劲往人家身上放,在歹毒方面与恶鬼邪祟又有什么区别?!”
山河正颜厉色,给困窘中的三生人大大出了一气。
术士们呢喃窘迫,不敢做声,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罗棘与谢俨。
谢俨视若不见,罗棘面上挂不住,支吾片刻遂反驳:
“…你说我们想法龌龊?大家有目共睹,连宵皇人自己都说不明白,宵皇祭师怎么就变成了他们的先祖?而你又这般曲护他,难道不是早就沆瀣一气了吗?”
山河真的很想冲过去踹罗棘一脚,但他不能再让事态继续恶化了,如此下去,只会让众人对朝天歌的误解越来越大,甚至有可能日后他将寸步难行。
强压下怒火,他闭目调息,而后道:“你们不就是想要个合理的解释吗?好,我一个个来解释。”
换作以往,他肯定觉得“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误会就让人误会吧,清者自清”、“无须跟这些人废话”,但这回,他选择开诚布公,彻底要让自己与朝天歌在阳光底下活着。
闻言,众人的情绪才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