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三途河水?三途河中的水怎么能喝?”
山河胸口堵得慌,叹了口气道:“辛苦你了鬼伺,这些暂时用不上…”
他无意间碰到了腰间别着的三涂,心里顿有个主意。
将三涂拔了出来,他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一刀,鲜血涌了出来,另一手抬起朝天歌的下巴,令他口微张,喂他饮血。
鬼伺惊得绷直了五指。
浓郁的腥香,刺激得朝天歌蹙了蹙额,却也无力睁开双眼了,艰难咽进几口。
山河看他喉头滚动了,终于紧绷的脸有了一丝喜色。
不过片时,朝天歌便猛地一抬头,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朝天歌…”山河忙将自己胸膛靠了过去,扶着他靠进自己怀里,又将自己流血的手腕遮了起来。
“你给我喂血…”朝天歌眼皮未启,声音已满含愠意。
山河想解释,又觉得解释什么也没用,只好笑笑以掩饰自己的无奈。
“胡闹…”朝天歌喘着气,须臾又昏睡过去了。
“待你有气力了再跟我计较吧。”
黑暗深处飘来的鬼火一簇簇的,还未靠近,便“哇呀”一声逃开了。
山河忽意识到什么,问鬼伺:“你怎么不怕三涂?”
还将三涂捡回送来。
鬼伺抽出手指,伸出一点指甲,指了指山河的手。
山河立即会意,将手掌摊开,只见鬼伺在他掌心处写下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