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鬼刃之主?你是鬼刃之主?!”山河瞪大双眼看它,鬼伺又摇了摇手指,写了个“奴”字。
“你的意思是…你侍奉过鬼刃之主?”
鬼伺点了点手指。
山河一脸吃惊,正要询问个究竟,远处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飘了过来。
“兄台竟然从鬼渊出来了?!”鬼道士刚一靠近,又自觉躲开了,面色铁青,惶惶叫道,“三涂?!你身上有三涂?!”
“道长…”山河将三涂转到腰后,“我们并无恶意,道长不必担心。”
鬼道士见他把三涂藏起来了,松了口气,缓缓近前来,下一刻又吓得他退避三舍。
山河不明所以,但看鬼道士的神色,貌似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人物,但显然不是针对自己,莫非是朝天歌?
“道长…”
“他、他怎么出来了?!”鬼道士抖如筛糠,悚惧的神色看得山河一脸懵然。
“你见过他?何时?”山河追问。
鬼道士怔怔地看着朝天歌,又看迷惑中的山河,诚然,他并不知情。
“不不不,在下怎么可能认识鬼刃之主?呵呵,在下不认识他,他好面生啊…”鬼道士连连摇头,否认得太刻意了。
山河闻言一惊,立即打断他的话:
“道长不认识鬼刃之主,却认识他?那你可知他与那鬼刃之主是何关系?”
山河的语气有些急,鬼伺不动声色地悄悄往下沉。
“等等!你也不许走!”山河立即叫住鬼伺,鬼伺有些泄气般颓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