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老一定知道大祭师如今身在何处…”
“胥儿不是告诉你了吗?”
庄胥抿了抿嘴,眉头拧得紧,被山河看得眸光闪烁不定。
“他是不是真的有危险?是不是所剩时日不多?是不是…”
山河咬了咬唇,莫听截口道:“大祭师不在宵皇之地…倘若你要找他,自可离去,但若离开宵皇之地,宵皇人…”
他没继续说,山河蹙额追问:“会如何?”
“只有你能救宵皇人于水火…”他兀自叹了口气。
因他而起,就得由他来结束。
山河面白如纸,颤声问:“大祭师他…还好吗?”
莫听终于起了身,迎着烛光背过手,山河看他的身影都知他在叹息,是哀叹。
他感到了不安,不祥气息借着夜色弥漫了整座城。
第155章 帛书道安去留难定2
“如鸟入樊笼,枯鱼涸辙,大限将至!”
莫听这句话真是洞心骇耳,仿若急杵捣心,让山河久久不能平复。
从前活腻了的他,一度以为人生在世能几时,几时好似也与他无关,毕竟生死有命,他也随遇而安,不强求亦不奢望。
他也曾鄙视芸芸众生悦生恶死之性,不过生死一瞬,如昼夜交替般自然,早晚的事,若要当下死,也大可心无挂碍去死。
但自从结识了朝天歌,他总算找到了些存活的意义,至少会为之拼命,甚至顽强活下去。
正如莫听所言,心中有了牵绊,便也割舍不下,哪怕是贱命一条,也得惜着,毕竟有命才有一切,无命则一切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