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红绸娘想通过此种非常规手段,来对付朝天歌?!
“红绸娘为何要这么做?她为何要对付大祭师?!”
山河站了起来,况且以她一己之力尚不能完成这样的邪法,必定受人指使,而到现在,他竟然也不知红绸娘背后的事主是何人,他不禁有些怫然。
“大祭师仰不愧天,俯不愧地,如何得罪他人,我想你心中有数。”莫听沉稳有力的声音,满带威严。
山河跌坐回榻,从他出现在宵皇之地开始,朝天歌便多次助他护他,甚至以命相保,不曾想这便引来了杀身之祸…
茶气腾腾,山河垂目看着茶盏,盏中倒映出形容憔悴的自己,令他又恨又痛。
果然还是因为他!一切都是因为他!!
所以那一石二鸟的退煞符,也是为了对付他与朝天歌?
那些人是早知朝天歌会成为他们的巨大障碍,所以除之后快?而后让他彻底孤立无援么?
不过为他一人而已,何苦连累他人?甚至影响全族吉凶福祸?!
他不知呆滞多久,直到庄胥把手搭在他肩上时,他才反应过来。
兴许莫听喊他喊到无奈,庄胥才会过来的吧。
“若不是你,何至于如此,”莫听再次强调,看山河那一副怔忡模样,他又将话锋一转,“但若非天机者,你也不至于此。”
山河心中一团乱麻,话未听全,仅是抬眸看着他,莫听脸上并无光采,眼神中夹带着自责之色,缓缓道:
“天机者一言惹下的祸,要问责,当问天机者。窥视天机,本就应付出代价,何况泄露天机。是以,我留在此地不走,便是要积功赎罪,并在此等你到来。”
“宵皇人是因为我遭受不公,大祭师更为我几经送命…是不是我不来宵皇之地,这一切便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