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执意寻他,我们不勉强你,毕竟这是你的事,你有权做主,但我传达一下大祭师的本意,请你看完此帛书,再做定夺。”
…
山河注视着帛书上那一丝不苟的红结,以朝天歌的个性,一人与一城中若有取舍,他定毫不犹豫舍弃一人。
因此,他怕帛书中有劝言,但又忍不住想知朝天歌会对他说什么,或是交代什么。
而他又不能耽搁太久,于是解下了红绳,按捺住不知是忐忑还是期待的狂跳之心。
他缓缓打开了帛书,铺开在手心上,丝帛轻盈,上面写满了隽秀的字,字里行间可见清韵,山河抑制住激动的情愫,逐字逐句看下来。
“这是…”山河倏然坐直了起来,打了个响指,召出穷光蛋,穷光蛋在其头顶侧发着光,将帛书上的内容照得更清晰了。
这显然是一份“素问”帛书,即平素问答之书,均是一问一答。
当中所有问题,皆是山河平日里所问,而朝天歌又无确切回答他的话,如今,帛书上全给出了答复!
而朝天歌之所以会写此帛书,他也在第一句中作了解释——“平素里君所问,吾不便作答,又恐无时机回复,特写此帛书,逐一解释。”
开头这句话便让山河有种看遗书的感觉,登时吓得不轻,来不及瞎想,又小心翼翼地往下看去——
对君手下留情,因拾泽还是朝爻?
答:二者皆不是。因值丧期不动干戈,又因见君似有些熟稔。
“莫非从前见过?”山河心下微思,他印象中可从来未曾见过朝天歌呀。
以面具示人是否因与先人容貌相似?
答:一为年少时起,便对面具有好感,二为与十二世祖容颜相似,不便以真容示人,三为通灵所需。
又因何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