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山河眼神有些空落,又似乎在记忆中描摹着扶冥生的画像,眼前仿若出现了那个倔强少年,脸上挂着一块胎记,算是长得平平无奇,可在扶姑人眼中却是丑陋的。
山河继续道:“后来再见他,若不是记得那声音,我倒认不出他来了。”
“变得如何?”老道关心的是这个。
“模样倒是隽秀,他被请上了仙筑台,却已是身染重疾,险些丧命,询问方知是吃了修容草。”
老道难以置信地皱眉详询,对修容草的好奇又加深了几分:“有毒吗?”
山河道:“这种草无毒,但你去摘了,便有问题了,传言修容草附近常有一种野兽出没,名为狃氓兽。”
“狃氓兽?!”二人再次异口同声,只不过庄胥的面色更冷肃了些。
“是啊,听闻此兽常以修容草为食,夺它口中之食,它必会与人拼命。”
山河也无见过此兽,只是当年从扶冥生口中得知,见过此兽的人亦不多,确切地说,见过此兽后还能活着的人不多。
“想不到这狃氓兽也爱美啊。”老道嘿嘿笑着。
“并非如此,而是非吃修容草不可,这种东西本来就很稀缺,自然容不得他人也去争抢。”
老道继续问道:“所以那扶冥生是力不敌它么?”
“不是。而是它本身就携带着剧毒,只要被它所伤,毒便流入人体中,而此毒在当时无解。”山河看了二人一眼,“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也是歪打正着救活了,用了遣灵…”
他说到此,倏然坐起来。
二人一阵迷惑,山河恍然道:“我想起来了,原来宵皇古籍上记载的医与术结合的实例,便是那一次!竟是如此巧合…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