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草率,无妨,公子你接着说。”
“但这种草极其难寻,据说只长在扶姑境地,不过纵然寻到了也极其危险,不消说,这代价不低。”
“那也不至于搭上命吧?”
“有此可能,也有不少人为此付出了性命,幸存毕竟是少数,据我所知,扶冥生便是那少数人。”
庄胥若有所思:“人各有所求,有求必有代价,这个无可厚非,应环境而易罢了,不过若无盲从也形成不了风气。”
山河点头表示赞成。
“那他吃了修容草?”老道张大了嘴,想必这是一种捷径吧。
“呃…这么说人家貌似也不是很好。”山河为自己适才心血来潮迟疑了。
“这事其他人不知?”
“也不是,当时的人都知修容草的存在,也知道他曾服用过。”
“既是众人皆知,那也就无所谓了,何况我们也不是大嘴巴子…干什么?你们这般看着我?”老道被他们的眼神看得有些慌。
山河悠悠地转移了视线,叹了口气道:
“他天生有疾,但资质天分颇高,奈何扶姑城纵是玄门林立,也无人收他,可他并不就此认命,爬了几次仙筑台,都被人赶下来,甚至人们根本不听他说什么,也不给他任何机会。”
“唉!这风气真不好。”老道长叹一声。
“我便是那时见到了他,”山河呼了口寒气,“年纪轻轻毅力倒是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