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禁不住连连感慨,老道挠了挠头,刚想问又听他喃喃低语了起来。
“我怎么才想起来呢?如今想来,那毒也有几分相似之处…”说着,他自功德囊中摸出了一撮毛来,细细端详着。
老道瞪大了双眼,脸随即往后缩了缩,明目张胆地嫌弃道:“公子,你这喜好,可真的是…”
山河不以为然,凑鼻尖闻了闻,还是有股骚味,这让老道更加刮目相看了。
看清了山河手中捏着的那粗硬的毛发,庄胥接着他上一句道:“是啊,怎么会如此巧呢?”
轮到山河奇怪了:“你说什么巧?”看他的目光盯着那撮毛,“莫非你认得这是什么兽身上的毛发?”
庄胥点了点头,道:“可不就是你方才提到的。”
山河微愣,旋即问道:“你说的是狃氓兽?!”
“嗯。图谶楼里图谱上描绘的与此一致。”
“呀!你家的那什么楼这么厉害?简直是万物图谱啊!”老道瞪大了那双闪闪发光的眼。
山河继续追问:“可有说这狃氓兽何时出现,出现在何处?”
庄胥如实道:“四年前扶姑城。”
“四年前…”
山河琢磨着,既是扶姑城的狃氓兽为何会出现在宵皇境内?
“那必然发生了什么大事吧,否则不会轻易在图谶楼里出现。”
山河是个明白人,天机者预测之事从来都是大事。
庄胥道:“是,狃氓兽并无天敌,但如你所言,修容草本来稀缺,吃完了它也就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