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撇了撇嘴,不满道:“哼,原来这‘陋习’古来有之。如此下来,倒是容易将真正身怀异能的人拒之门外了。”
山河点了点头道:“不错,扶冥生就是其中之一。”
庄胥不解问道:“那他又如何能入驻仙筑台?”
山河无奈一笑,道:“你们可知扶姑城雅士之风如何形成的?”
二人竖起了耳朵,甚为好奇。
山河道:“扶姑人认为人长得好看,离不开气质与举止言谈,若是一举一动皆风度翩翩,一颦一笑皆动人,即是‘美’,再能身兼多技加之高谈阔论,那必然能在仙筑台上大放异彩、名声大噪。应此风潮,人们日常努力方向便是如何把自己变得更好看,当然,也有人戏称这也是一种修行。”
他说完,也不觉间笑了。
“哦!外修如此…那内修呢?”
“清谈玄学亦不能胡说八道,若腹中空空也无自己独到见解,便也只是孤芳自赏,不得长久罢了。有些人外在条件相当,便想借助清谈来提高自己的名望。”
“这倒是个追求,可那些生来不好看的,岂非连谈的机会都没有?”老道心里有些不平衡。
山河叹了口气:“在扶姑城便是如此,所以才有人不惜一切代价让自己变得好看些。”
“如何?”老道似乎兴致盎然,仿若找到了另一条生路。
山河吹着寒风,望着河岸,似在回忆。
“听闻有一种药能修容。”
“修容?”
“是何名,我倒是忘了,姑且称之为‘修容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