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山河即将施术,老道双眼瞪得大,激动溢于言表,他连忙扯上庄胥,道:“好好好,我们这就躲起来!”
语罢,二人从一射山上跳下,躲在了十几丈开外的石头后。
“不行,还得再远点!”山河远远喊了声。
老道扯着庄胥,当真是有多远跑多远了。
山河见他们走远了,便开始施术捻诀,命骨垂直悬于蛇身七寸之上,带着一股钻劲,迅速旋转。
山河松腕抖劲,指尖聚光,节目缠绕,环环紧扣,只见那命骨上的图文化作尘埃飞散,他凝目定视,默念神诀,仿若通灵。
老道与庄胥探出个头,仰望一射山上那泛白光的命骨,禁不住感慨:“真是百年一遇啊。”
话音刚落,一道气浪向他们滚来,二人连忙低下了头,气浪从他们头顶荡开了去,掀起了一层层碎石雪花,向远方缠绕飞去。
再看一射山,整座山在剧烈晃动着,他们脚下踩着的土地也有感应,颤得老道那原本皱巴的脸皮又下坠了几分。
一股潮湿的风浪随即追来,带着轰隆巨响。
“是水的味道!”老道彻底开了腔,声音震得庄胥捂住了耳朵,迎着风实在连开眼都困难,老道竟然兴奋到嚎叫?
眼看他们躲着的石头开始碎裂了,劈了啪啦的声响惹得二人相觑一眼,急急抱头蹲了下来。
轰隆一声震响,似疾雷奔来,石头瞬时碎裂开去。
老道二人被震飞了,就在他们以为会被风浪带走时,一双手紧急拉住了他们,并把他们提到了一射山上。
待他们落定了脚,再定眼瞧时,一射山脚下急流若奔,很快就把原来的渠道铺满了。